走时,容绒不忘家中还有一人。
“实在抱歉,那十五件木雕,我今日恐怕交不上了。”
她面向霍诀,无意间瞥见他脖颈处的一颗细小红痣,若不仔细看,定是看不到的。
这人笑起来时,嘴角会浮现两个梨涡,温润尔雅气质出尘,稍微清凌的眉眼又不失少年本该有的桀骜。
“你又盯着我失神。”
忽然一句将容绒点醒,她霎时感到耳畔发烫。
“没有,我只是在想木雕的事情,方才多谢你,想必你是哪家府里的公子?”
不然怎么会三言两语就把衙门的人打发走。
霍诀听之面上有所失落,答非所问:“我当你你是对我一见钟情了。”
容绒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有种不知手脚不知该往哪里放的仓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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