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郝大娘也是恨铁不成钢的指责几声,走了。
之后,容绒如释重负地坐在桌前,嗑起瓜子,与容百民大眼瞪小眼对视良久,终是容百民先开了口。
“绒儿,你今日这是怎的了?”
容绒轻拂去衣上的瓜子壳,环顾四周,打量着自己的商铺,说道:“没怎么啊,我就是觉得吧,咱们就是穷也得穷的有骨气一点,为了那五十两银子债把我嫁给一个傻子,爹你当真愿意?”
容百民闻言叹息,不论愿意与否,此事如若传出去,偌大的湘州城,有谁还敢娶绒为妻。
“你可知得罪了县令,咱们……哎!日后可怎么才好啊!”
容绒见容百民面露苦色,深知他的之不易与担忧,遂轻抚其肩:“走一步看一步嘛,先不说得不得最,光咱俩欠债,爹你放心,十日内我必能筹足五十两银子还债。”
容百民自然不信,叹气道:“绒啊,短短十日岂能轻易筹得五十两银子?”
他忆起过去五载,父女二人皆未达此数。
容绒知不可多言,说了他也不信,便不再争辩,转移话题:“爹,我肚子饿了,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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