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得洗澡,脱衣上床后辗转难眠,满脑子还是刚才那个男子。
身上似乎还留有他的男人味,唇齿之间仿佛还有他霸道的气息,而胯间那至今都无人问津的小妹妹此时如从春睡中苏醒,嗷嗷待哺。
郭兰忍不住把手伸到了下身,抚慰着饥渴难耐的寂寞之花……
天亮后,她擦干眼泪,将一头漂亮的长发剪成了短发,这是挥剑斩情丝的意思,她要与负心人彻底决裂。
她再也无心考研,让父亲安排了工作,进了益杨县组织部。
对于舞厅里遇到的那位英俊而沉默的年轻人,郭兰心存感激。
正是由于他的出现,无意中安慰了陷入悲伤的自己;也是那稍纵即逝的片刻放纵,让她能够勇敢地跳出感情的泥潭。
这以后,郭兰潜意识里留心那天在舞厅里出现的小伙子,却再也没能见到此人。
谁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个年轻人如同从天而降,出现在青干班。
郭兰剪了短发,形象变化极大。侯卫东虽然觉得面熟,却无法把组织部综合干部科郭兰跟舞厅里的长发白衣女子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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