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主犯在M国靠近本国边境的地方有一家酒店,黄赌毒都沾,平时也拐骗国内的人过去,算是惯常行为。
同时抓的还有两个从犯,为了减轻刑罚,两个从犯倒是告诉了薛静征一些事。
苏玩和别的被拐骗的人不太一样,从犯说,是一个毒贩指使她去把当时在边境城市的苏玩绑去的。
从犯交代这件事的时候,双手戴着铐子突然玩味地笑:“这女孩倒不是省油的。刚开始在我那儿待了一个月,就被敬哥提走了,哦,敬哥就是一开始指使我绑她那个人。大概是16年中的时候,有个当地的毒贩,你们肯定知道他名字,我去她那个酒店的时候,听说她找了这个靠山,成天狗仗人势……哦我不能这么说,显得我态度不好。”
薛静征当时叩了叩桌子:“是让你交代你的问题,不是让你评价别人。”
“我有什么问题?我对这姑娘可什么也没干,我也不敢干什么。一般来说,从我们这儿被提走的女孩哪有活得过一年的,她那么厉害,轮得到我欺负吗?”末了,那人还一脸唏嘘地说,“诶,她真差点杀过人的。”
看着苏玩的背影,怎么看都是文静平和的一个人。
薛静征叹了口气摇摇头:“人在那种情况下被逼出来的样子,和她现在的样子,当然不可能一样。”
“诶,警方那个证人怎么样了?”男人问。
“我再去确认一下能否出庭,那个证人有点特殊。”薛静征揉了揉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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