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暮的眸底又浮现出熟悉的疲惫。
“除了道歉,我给不了你别的。”
又想逃避。
榆暮是个相当没良心的人。
他早该知道。
榆暮的神色让程执想起点旧事。
那是06年岁末,京城降了场化不尽的雪,他在工体那敷衍了个局,灯下香气乱糅,满屋子人喝得兴起。
女孩就这么进来的,奶白色薄毛衣,外套敞着,眼角拢着点水意,不笑也不闹,站在门口不动。
场子里多半不认她,少数几个认得的压着笑,挤眉弄眼冲程执凑趣:“呦,执哥,这刚成年就有姑娘来要人了?”
程执没搭腔,起身,扣着女孩后颈,拎猫似的把人从酒气色味里拎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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