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执说:“给个准话。”
榆暮贴着他的胸口,闷声说:“……就你一个了。”
程执不再说话,低头看她。
榆暮也看着他。
哭过一场,嘴唇红润,睫毛湿成一簇,那点水光一汪一汪晃着人的心。
程执让榆暮亲自己。
没开灯的夜,亮着的是窗外一圈圈环路。
榆暮凑过来亲程执的嘴唇时眼里挂着泪,亮晶晶的一汪水盛在眼眶里。
抬眼闭眼的那一下,像是要把人困进来。
程执后来常想起的,就是这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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