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丈见状大惊失色,一把拽住雄嗔的袈裟。
不可!不可!他焦急地低声呵斥,那可是当朝皇后,正宫国母!你要是敢对她…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老人的眼角因激动而剧烈抖动,枯瘦的手紧紧抓着雄嗔的胳膊。
雄嗔被拉得皱起了眉头,但还是故意做出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讪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哎呀,侄儿明白啦,大师放心,只是玩笑话罢了。俺一个粗人,哪敢对皇后不敬啊。他说着,还装模作样地做了个揖,却掩不住眼里一闪而过的寒光。
空闻大师松了一口气,面色稍微缓和了些。
他叹了口气,拄着拐杖继续说道:雄嗔啊,当年你做马匪窝里惹下祸事,被官兵追杀到此,要不是看在你父亲当年对我有恩,贫僧也不会破例收留你。这些年来…说到这里,老方丈摇了摇头,满脸悲悯,这些年那些来求子的良家妇女,你到底糟蹋了多少?真是罪过罪过啊!说到最后,老方丈又念了几声阿弥陀佛。
雄嗔听完,不但不悔改,反而得意地笑了。
他那张粗犷的面孔上浮现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大师何必如此严厉?她们在家不受丈夫待见,日子难过得很。俺给他们送去种子,让她们能有个孩子傍身,在婆家也能抬起头做人。这不也是渡人脱离苦海吗?他理直气壮地说着,厚实的胸膛骄傲地挺起,那副模样活像个占了理的泼皮无赖。
空闻大师被他这一通话噎得哑口无言,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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