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好不容易才稍稍平复下去的欲望,在他的脑补之下,瞬间卷土重来,性器被裤子紧紧绷着,硬的发疼。
它在他的袍子底下不安分地一下又一下地弹跳,仿佛在迫不及待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
见言宿没有回应,你悄悄抬起头,一下就看到了他腿间夸张的凸起,看到了他那因为欲望而涨红的脸。
你用手指着他,气得浑身发抖,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你…你若不帮我,我、我也不会原谅你这样!”你这句话说的颠三倒四,虽然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但因为充满了指控的意味反而让言宿心中的愧疚直线上升。
“我帮!我帮!我马上就帮你!”言宿边说边在乾坤袋里乱翻,好几瓶不同花纹的药瓶子被他找出来匆忙扔在地上,但是现在他也顾不上这些了,“姑、姑娘你等一下!我这里有最好的金疮药…不不不,金疮药太刺激了…玉肌膏!对!玉肌膏最温和了,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拿!”
终于,他找到了一个通体莹白、散发着淡淡香气的小玉盒。
“找到了,就是这个!玉肌膏!这个药性最温和,活血化瘀、消肿止痛最好了,还、还不会留疤…”说完言宿才想起来你那里不是伤口,自然不会有疤痕,他连忙止住,继而举着小玉盒,像献宝一样递到你面前,俊脸因为紧张和激动而涨得通红。
你并没有立刻接过。你只是用那双水润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被你看得有些不知所措,举着玉盒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时,你才再次开口。
“你帮我涂吧。”
这句话一出口,言宿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帮你涂?亲手?涂在…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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