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时,她早已心花怒放,但此刻,她只是勉强笑了笑:“让傅先生破费了。”
“还有这份,”陈太太又指向那个方正的、用深色丝绒纸包裹、系着银色缎带的礼盒,语气略带一丝疑惑,“没有署名卡片,送货的人只说务必交到苏酒小姐手上。是你别的朋友送的?”
苏酒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她看着那个没有任何标识的礼盒,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凉。
在陈太太温和目光的注视下,她不得不伸出手,指尖颤抖地解开了那条银色的缎带。
丝绒纸滑落。
露出里面一个没有任何logo的纯白色纸盒。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掀开盒盖。
盒子里,没有恐吓信,没有血腥的礼物,没有她想象中的任何可怕的东西。
那是一颗水果硬糖。
最廉价、最普通的那种,透明糖纸包裹着橙黄色的糖体。
糖纸有些陈旧,甚至边缘有些细微的磨损,仿佛被人珍藏摩挲过无数次。
它就那样静静地躺在洁白的丝绒衬垫上,在餐厅明亮的光线下,折射出一点微弱、却无比刺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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