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倾身靠近了几分,属于他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香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冰凉的脸颊,动作看似暧昧,语气却冷了几分:“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像只是认识那么简单。你们过去有什么?”

        苏酒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傅堂的怀疑和沈潋带来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不能说出真相,绝对不能!

        “没有!真的没有!”她急急地否认,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本能地选择用最拙劣的方式试图蒙混过关。

        她抓住傅堂的手臂,像抓住救命稻草,眼泪说来就来,簌簌落下,“他就是……可能就是以前在福利院附近见过我……我都记不清他了……傅堂,你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

        她仰着脸,泪眼婆娑,看起来可怜又无助,一如既往地扮演着他似乎最喜欢的那种、需要他庇护的柔弱模样。

        只是这次的表演,因为心底巨大的恐慌而显得更加用力,甚至有些失真。

        傅堂盯着她看了半晌,看着她慌乱的眼神、苍白的脸和那摇摇欲坠的依赖姿态。

        她的话漏洞百出,沈潋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对一个“记不清”的女人表现出那种近乎诡异的关注?

        他哼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她抬起头:“最好是没有。”

        他的目光在她梨花带雨的脸上逡巡,带着一丝审视:“小酒,我会相信你,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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