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整个身子被丢进了铁水里面,皮肉不断被撕碎蹂躏,又有千万万只虫子在里面穿梭打洞。

        像是破洞的牙不断灌进冷风,又像是针管扎进眼球不断往里面注水。

        意识却在这生命力灌注下越来越清晰,连晕过去都做不到。

        又是突然间,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风暴戛然而止,漫天黄沙飘飘洒洒落下,像是沉下金色的雾,原本的大树消失不见,只剩下一根黑色巨柱。

        缠绕着廿七的黑花此时也失去了颜色,枯黄,如干透了的沙雕,自上而下簌簌掉落着细尘。

        一双粉嫩小手掰开了已经完全木化腐朽的花蕊,有些生疏的从里面爬了出来,像是刚学会使用自己的四肢一般。

        “桀桀桀,两万年!整整两万年!本座终于逃出这该死的地方了!”

        “无漏无缺,光靠生命力灌注也能直接筑基,这具身体果然天赋异禀,若是出生在狱星之外,不出意外定有证道之日。”

        “不过现在,你只是本座复活的工具罢了,桀桀桀。”

        周身灵力一震,吹开了头顶还在不断下落的漫天黄沙,也震落了满身已经干涸的黑褐色污块,歪歪扭扭向出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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