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他灵魂深处那道名为“卑微”与“恐惧”的枷锁。
是啊,他刘坨子四十年来,活得连阴沟里的老鼠都不如。
老鼠尚且能偷到粮食,而他,连一丝温存都未曾尝过。
如果,如果能在临死之前,亲手触碰一下那遥不可及的云端,亲口品尝一口那琼浆玉液般的仙露,就算下一刻就被郭靖那双能开碑裂石的铁掌拍成一滩肉酱,他这一辈子,也算是到过顶峰,死而无憾了。
名为“欲望”的野火,将他那点可怜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他那双浑浊的鼠眼再次警惕地向四周扫了一圈,午后的阳光依旧懒洋洋地洒着,除了几声遥远的蝉鸣,四下里一片死寂。
他不再犹豫。
他像一只最敏捷也最猥琐的猿猴,手脚并用地攀上了那堵分隔了天堂与地狱的院墙。
墙头的碎瓦硌得他手心生疼,但他毫不在意。
当他的头颅再一次探出墙头,那副静止的、香艳的、充满了罪恶诱惑的画面,再一次冲击着他的眼球。
黄蓉依旧躺在那里,如同一尊被人遗弃在凡间的精美玉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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