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他有点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
他这辈子听过最威严的女人声音,也就是窑子里的老鸨催他快点干活。
但这声音不一样,里面有种天生的贵气和……杀气?
好奇心像只小虫子,在他心里爬来爬去。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贼眉鼠眼地往四周瞅了瞅。
大中午的,府里的人要么在歇息,要么在忙活,这后院茅厕附近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那堵墙,也就比他高一个头,墙头上还有几块松动的砖石,正好做个落脚点。
一股邪火从他小腹升起。
他刘坨子一辈子被人瞧不起,活得像条蛆,可也听过郭夫人的名头,知道那是天仙一样的人物。
他曾在街上远远地见过一次,那身段,那脸蛋,啧啧,回去让他多吃了三碗饭。
如今,天仙就在隔壁,还特意吩咐不让人进院子……这里面,能有啥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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