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闵哼着小曲,眉飞色舞地又检查了一遍两个炖着肉和汤的电压锅,就去换衣服捯饬自己了。

        胡子刮干净,头发洗了、吹得蓬松又抓出形状,裴闵站在衣柜面前挑了半天,穿了黑色短袖、工装裤,脚上蹬一双麂皮短靴。

        南方十月份依然热得很,现在这头三十来度,裴芙下飞机的时候估计还穿着北京来的长袖呢。

        他在穿衣镜前转了一圈,心里暗暗想,看上去一点也不像四十岁,说三十别人也是信的。

        裴芙还是个小姑娘,当爹的也该看着年轻些才般配。他或许也该学着女人去美容院办个卡,时不时去保养一下,才好芳龄永驻。

        中午的时候他去接人,人潮里一眼就看到她出来,穿着乳白色的针织小衫,头发披着,一张脸让口罩和防蓝光眼镜遮得严实,转着脑袋,眼睛到处瞟。

        1,2,3。裴闵在心里数,数到三芙芙就看见了他,眼睛弯弯地跑过来了,一头扎进他怀里。

        “爸爸。”她把包往他另一边手里一塞,牵着他往停车场走。

        “累不累,早饭吃饱了没有,现在饿不饿?”

        “不累,不饿,我候机的时候吃了两个蛋挞还有帕尼尼。”裴芙钻进车里,坐在副驾驶上探头过来亲他的脸颊,闻到一些清爽的须后水味道,“你今天好帅。”

        裴闵捏了一下她的脸,“是吧?嘴这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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