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夜两个人精疲力竭后相拥而眠,居然忘记拉上遮光的窗帘,此刻晨光渐亮,她被光扰醒,窗前的木地板上还有未完全干涸的精水斑痕。

        昨夜……她浑浑噩噩想起,她晚餐喝了一点酒,被按在窗前肏得潮喷,最后站都站不稳,颤颤巍巍跪了下去,又被裴闵掐着下巴张开嘴巴,替他舔了一回屌,吸龟头的时候把裴闵刺激得眼泪汪汪,射了她满脸。

        怎么趁她不太清醒的时候这么折腾她。

        裴芙看见爸爸的睡裤撑起一个晨勃的帐篷,于是坏心眼地扯下一点儿裤腰,单单把龟头露在外面,任她揉搓。

        那顶端的马眼流出几滴透明的淫水,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沉,终于装睡不下去,睁开眼睛、声音沙哑:“玩够了没有?”

        “玩什么?”她露出一种纯真的表情,捏了捏龟头,恍然大悟地说:“啊,你是在说这个吗?”

        她的语调天真而暧昧:“宝宝不能玩爸爸的鸡鸡吗?”

        “爸爸的鸡鸡会操尿宝宝的。”裴闵失笑,拍了拍她的屁股,没打算和她做爱:“起床吧,赶紧收拾收拾,今天上午回自己家了。”说罢就翻身起来,拿了衣服要去冲澡。

        裴芙倒是不打算放过他,跟着踩进浴室,和他一起站在花洒下面,拉着他的手摸自己下面。

        “爸爸……”她细微地喘了一声:“怎么都不帮我洗这里了?”

        “不用洗。”他的手指插进去掏残精,里头还是湿的,又软又骚。“无限续杯,没有洗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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