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东升的朝阳,我俩依偎着感受彼此身上的温暖,就好像真正的情侣一样。
起床后熊琳也不想吃东西,又要我调酒给她喝。
我没好气的弄了一杯较有饱足感的蛋酒,怕她空腹喝酒会伤身,只加入些微的酒精饮料进去,弄完后自己跑去餐厅吃早餐。
吃完早餐回来一看,那杯蛋酒居然还原封不动的放在那里。
原来熊大小姐懒得起床,非得要我端到床上喂她喝。
我根本不想理她,径自跑到另一个空床上睡回头觉。
睡到一半的时候,感觉到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滴在脸上。
睁开眼睛一看,竟然是熊大小姐在玩高山流水的游戏!
原来小酒鬼嫌这杯蛋酒的酒精浓度不够,让她喝了索然无味,竟想出了一个坏点子。
就看熊大小姐一脸坏笑的,将我为她调制的浓稠蛋酒,自胸口处一点一滴的倒下。
为求饱足感,我帮她调的蛋酒十分黏稠,就见一条白色的黏液从鲜红蓓蕾的尖端,牵丝的流过平坦的小腹,经过稀疏的草原,顺着洁白修长的美腿一路流到底端的脚拇指,最后滴滴答答的滴在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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