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如何?高贵的银棘长女?”

        格拉克喘息着,大手狠狠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留下青紫的指印。

        “你的屁眼…比你的贱嘴诚实多了!吸得这么紧!是舍不得主人的肉棒吗?”

        “不…不是…齁噢…痛…好痛…拔出去…求您…”

        伊芙琳哭喊着,菊穴与肠壁却在本能地迎合那带来诡异快感的大鸡巴。

        “撒谎!”里拉在一旁冷笑,纤细的玉指地掐弄着伊芙琳硬挺的乳尖。

        “看看你的奶尖!听听你的浪叫!你的子宫隔着肠子都在发抖,是在渴求主人的精液灌进去吧?”

        “呜…没有…齁齁…是…是它在撞我…啊!又顶到了!子宫!我…我的巢!要…要坏了!齁噢噢噢——!!”

        当格拉克一次特别凶狠的深顶,龟头隔着肠壁重重撞在宫体上时,伊芙琳发出一声高亢到破音的淫叫,身体像濒死的鱼般疯狂弹动,一股混合着痛苦和极致酸爽的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

        格拉克爽的长吁了一口气,健壮的腰臀加大了抽插速度和力度,伊芙琳被撞击的翘臀发出啪啪啪的声音,菊穴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的紧致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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