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儿的所有我都喜欢,你想怎么改?”

        “你没病吧?”

        她真的想不通,即使后来兄妹二人不再明着为难她,顶多是面子上过得去,他怎么会喜欢她?

        她和孟鹤南兄妹互相看不顺眼才是对的吧。

        “没病,每年都有体检的。”

        他嘴唇上还有她湿咸的味道,想贴上来又被怀愉扭头避开。

        “我说你脑子有病。”

        孟鹤南苦笑了一下,“愉儿,我承认我一开始是讨厌你,也恨你和你妈妈,但十年前你被关进阁楼,我打开门你扑进怀里喊我哥哥的那一次,我才知道我一直是想要你这个妹妹的。”

        休假回家,他听佣人说他母亲把愉儿关进阁楼一整天不给水不给饭,他只有一个想法,她会渴会饿会害怕。

        他顾不得母亲,强迫管家给他钥匙,他打开门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狼狈地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扑进他怀里哭着喊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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