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还是同一个爹。
“我结扎了。”
贴着她的耳朵,他解释道。
他还未婚,也没有孩子,现在就结扎了为谁不言自明。
“你早就存了心思?”
她竟不知道他疯到这个地步,在此之前,她甚至以为他厌自己至极。
“一直都只喜欢愉儿,是我嘴硬不肯低头。”
“那你怎么想通了?不对,你不觉得你我这般,会显得你很可笑?”
他倒不如一直都用之前那种态度对她。
“我不改变,愉儿岂不是要跟温瑾虞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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