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起墙根那把生锈的镰刀,一路劈砍着疯长的野草和带刺的荆棘。
手心被粗糙的木柄磨得发红。
最后一片藤蔓撕开,所谓的“花海”露了馅——稀稀拉拉几簇蔫头耷脑的野菊,混在齐膝高的杂草里。
真想不通,小时候怎么会觉得这破地方是“海”。
来都来了。四仰八叉躺下。吹着风,听着蝉鸣,还行。至少……还算块清净地。
蝉声震得耳膜嗡嗡响,才瞥见旁边那棵歪脖子小梨树。
她嫁人那年,它开了一树白花,扎眼得很。
后来就结了一个果,又小又青,啃一口,酸涩得像灌了一嘴胆汁,难吃得要命。
*****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quzhuan9.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