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的目光像细小的针,扎得我不自在。
姐姐只能是我的——即使理智知道,这街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没空多看谁一眼。
“小川,重不重?都说了我拿着了。”
我摇头,手抓得更紧。
“歇会儿吧。”她指了指河边那条熟悉的长石凳。
坐下。
河水清澈,漂着几只鹅。
我侧过头看她。
她几乎同时转过来,目光撞上的瞬间,她像受惊的兔子,飞快地别开脸,盯着河对岸模糊的霓虹灯牌。
“小川,”她先开口,打破凝滞的空气,声音像被风吹散,“还记得这个吗?”她伸出右脚,轻轻晃了晃。
脚踝上,那条银链在昏暗光线下固执地闪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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