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一切,在氤氲的水汽和晃动的光影里,竟比直视还要清晰刺眼:小巧的、带着天然饱满弧度的柔软山丘,像刚剥开、还沁着水珠的凝脂玉果,毫无保留地向下垂坠。
那颗深褐色的小痣,此刻就像一颗烧红的铁钉,死死钉在左胸上方那片靠近锁骨的、白皙得晃眼的皮肤上。
没有胸罩的约束,那山丘的顶端,在湿透紧贴的薄布下,清晰地勾勒出硬挺、深色的凸起轮廓,像一颗饱胀的、亟待破土的种子。
空气里弥漫着皂荚的涩味和一种说不清的、温热的气息。塑料盆里传来衣物被揉搓的、黏腻的“咕叽”声……
“小川?站那儿发什么呆?”她头也没回,手上的动作带起一串水珠,噼啪砸在塑料盆沿上。
“姐姐……你没穿……”
她这才抬起头,看了看镜中模糊的影子,直起身,转过来。湿漉漉的手带着泡沫弹在我脸上:“小屁孩管得倒宽!赶紧洗你的去!”
我胡乱抹了把脸,也看到她手里拿的是内裤。
一股说不清的燥热和别扭涌上来,脱口而出:“姐姐,你洗内裤的水……好脏……”话音没落,我已闪身钻进淋浴间,“砰”地关上门,心怦怦狂跳。
晚上,姐姐抱着手看着柜子。“你那床湿被子没法盖了,干净的也……没了。凑合挤一晚吧,总比冻感冒强。”她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毯子很薄,一人一条。黑暗中,她轻声笑了笑:“小川不会还尿床了吧?记得你小时候,一尿床就哭唧唧往我被窝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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