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姐姐对不起你,”她刚刚调整的情绪也随着破碎“以后要好好的,好吗?”
再去H市取药,医生合上病历本的声音很轻。
“医生,为什么吃药了还会那样子……”我问出口时感受到姐姐抓住我的手更用力了。
“抑郁最重的时候,人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医生拿起旁边的药盒,“你能动手了……反而说明……快爬出深渊了。”
他指头敲着药盒上一行蚂蚁小字:“‘对于自杀倾向患者,服用可能增加自杀风险’——挺讽刺吧?因为药物先给了你挣扎的力气,然后才给你活着的理由。”
后来,日子真像褪了层锈。我开始帮她做家务,周末走出出租屋,跟着去花店打下手,虽然没钱。
也遇见了周六来县城赶集的妈妈。以前这时候,我不是裹在被子里,就是缩在墙角,她连敲门都怕惊扰我。
一次坐在河边,晚霞烧红了半边天。那颜色,我差点忘了它也曾是我的心头最爱。我明白了,我的“地坛”,其实就一直在身边。
夜里,我贴着门板听。熟悉的脚步声一近,猛地拉开门:“姐姐!”
她吓一跳:“小川,怎么还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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