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那半杯牛奶,算是她回来过的证明。
我们的话,也只剩下“吃了没”“早点睡”这样干瘪的碎屑。
我蜷在沙发里,手机屏幕的光刺着眼。突然,“咔啦…咔啦…”钥匙在锁眼里搅动,像在锯铁皮。凌晨一点二十分。
门“哐!”一声砸在墙上!
姐姐像袋软泥摔进来,外套挂半边,手死死攥着包带。
抬起眼,瞳孔涣散得没有焦点,喉咙里滚出几声古怪的“嗬嗬”:
“哟…小川…没睡啊?”舌头裹着厚厚的酒精,“等姐姐?真…真乖…”
我像被钉在原地,她从不喝酒的。老家敬酒,也只是沾沾唇。
上前想扶,被她无力地挥开。
“不用!我没…没醉!”话音没落,人已沿着门框滑坐到地上。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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