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几次,她就不再递纸条了。只是偶尔,一个独立包装的小面包或者几颗奶糖,会悄无声息地滑到我冰冷的桌角。
是我自己砌了这堵墙。是我自己赖在过去的阴影里。他们伸过来的手,都被我一根根,冰冷地掰开了。
姐姐也像上了永不停歇的发条。餐桌上,粉红色的便利贴排起了长队:
“牛奶,记得热一下”
“钥匙在消防箱后面”
“早饭钱在左边抽屉”
“午饭钱,外面吃,挑干净点的店”
“中午给你点外卖,到了给你电话”
……
纸条常被残留咖啡渍的杯底洇出一圈淡褐的污渍,笔画的那个小小的微笑嘴角,被水汽晕染得模糊不清,最终成了下垂的、带着点无奈的弧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