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瑶回到白煜的房间,白煜还在床上低声啜泣。
白欣瑶靠过去小心翼翼地给他道歉,白煜赌气不理她。
白欣瑶只好不断道歉,在她眼睛也红了声音出现了一丝哭腔的时候,白煜才委委屈屈地将脑袋靠在白欣瑶怀里。
等两人情绪都平复下来后,白欣瑶才敢开口问:“姐姐是不是弄疼你了?”
然而白煜却只是摇了摇头说:“好痒!”
白欣瑶还以为自己弄疼他了,没想到只是痒!她无法理解,羞恼道:“就不能忍忍吗?!”
白煜气鼓鼓地反驳:“根本忍不了,感觉都快尿出来了!”
这句话一下子击中白欣瑶的大脑,她似乎偶然听过某些男生聚在一起在聊天的时候说过“打飞机”的感觉:“爽到就像要尿出来一样!”
后知后觉的她回想着她刚刚的行为:一直用莲蓬头刺激白煜的龟头,不停揉搓白煜的阴茎,不停揉搓龟头敏感的冠状沟。
她好像帮白煜“打飞机”了,白欣瑶大脑空白有些喘不过气!脸色变得血一般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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