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一下下地朝着那淤痕吹气。
微凉的气流拂过滚烫的皮肤,带去一丝微不足道的、心理上的慰藉。
然后,她开始哼唱,声音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哽咽,断断续续:
“吹吹…痛痛飞…飞走了…就不疼了…”
这是以前,她磕碰了膝盖或摔破了手心时,沈辞总会把她抱在怀里,一边对着伤处轻轻吹气,一边低低哼唱的。
她越是吹气,越是唱着那熟悉的调子,眼前的淤痕就越是清晰,越是狰狞。
它所代表的冰冷现实——林昭衍恶意的笑,母亲偏袒的阻拦。
童谣的调子最终扭曲在了喉咙里,化作了低低的啜泣。
“别哭…”沈辞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更深重的疲惫。
他伸出手,似乎想像以前那样揉揉她的头发,但动作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只是略显笨拙地拍了拍她颤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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