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好不好?我用新编的手链跟你换。”
沈辞却把草笼塞进沈楚连手里。“她先瞧见的。”
这话不知是对谁说的。
赵月晴的手电忽然灭了,黑暗中听见她踢踢踏踏踩水的声音。
回程时沈楚连手心攥着草笼,右手指尖勾着沈辞的衬衫下摆。
赵月晴不再跟着他们并排,而是走在前面三步远,哼着不成调的流行歌。
沈辞走在她前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槐花的香气突然浓得呛人,许多年后楚连才明白,那是某种东西开始腐烂的气味。
奶奶总在黄昏时煎药。
陶罐咕嘟咕嘟响,蒸汽顶起盖子又落下,像疲倦的叹息。
她枯瘦的手指捻着药秤,蝉蜕、僵蚕、灯心草在秤盘上堆成小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