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麻木。
她的灵魂仿佛抽离了出去,悬浮在天花板上,冷漠地俯视着下面这出荒谬的悲剧。
没有他的世界,眼睛再明亮又有甚用处。
她躺在病床上,乌黑的长发压在身下,肌肤灰白,像是一个破败的人偶。
失去视觉不到一天,她的听觉,嗅觉便变得有些灵敏起来。
医生又向他们叮嘱了些什么,她不关心。
直到听见林昭衍的脚步声又回来,她翻了个身。
“……”
“还好吗?”
他坐在她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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