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好了,也哭过一场了,我缩了缩鼻子,整理整理心情,开始打量四周思考现在的情况了。

        透过落地窗望去,太阳此时即将西沉,山脚下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

        我现在所待的,俨然是一幢位于环境僻静的山头的高档别墅,能将大半美丽的城市景观尽收眼底。

        如果不是因为住在这里的原因是要给人当一个月的性奴,我或许会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与体验而高兴吧?

        收回目光,我的身上现在没有一丝异味,朦朦胧胧的记忆中似乎是有一位阿姨给我仔仔细细的洗干净了全身,那些男人们射在我身体上的干涸的精液全都被冲洗掉了,现在闻闻,身上还有股淡淡的花香。

        而那些满是精液和污渍的脏衣服大概率是丢掉了,现在身上穿着的是崭新的胸罩和女式内衣,被贞操锁束缚了很久的鸡巴虽然暂时离开了笼子,但又被女式三角裤紧紧的压着,以至于还是一副小小的萎靡可爱的模样。

        到成都来时背着的背包此前放到了酒店的宾馆里,而现在则放在我的床头。

        看样子是老板的下属将我带回来时,顺便从宾馆里带来的。

        包里放着我的手机和身份证,一些衣服和化妆品。

        虽然还有着手机,有着跟外界沟通的工具,但是我根本没办法联系父母,联系沐沐,更别说报警了。

        之前在宾馆的时候我就试过,但是只要我生出这个念头,体内的刘玉欣就会接管我的身体,制止我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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