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美子戏谑又无情的笑声在房间中响起,好似从四面八方传入木村孝幸的耳中。

        “不可能…不可能…难道是我记错了…”

        他摇了摇头,不愿意相信妻子所说的事实,眼泪忽然决堤,止不住地大面积流下,可手上的动作却始终没停下来。

        那根越撸越小的鸡巴感到异常敏感和刺激,似乎随时可能因膨胀而精尽人亡。

        “唔…唔…嗯…哼…舒服吗?人妻的侍奉…是不是…很刺激?”

        妻子含着沈墨的肉棒,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模糊不清,但语气却是极度谄媚,好似舔上沈墨的鸡巴是光宗耀祖的事情一样。

        显然,她的真心已经被沈墨征服,不再属于法律上的配偶,实际上的苦主——木村孝幸。

        “嘶…就这样可不够,给你三…舒服~给你三分钟,之后还有其他好戏没有做…呼~”

        沈墨双手攥着妻子的双马尾,挺着腰身,把妻子的脑袋和嘴巴当成人形口交飞机杯一般,无情地使用起来。

        甚至,他还轻蔑地拍了拍裕美子脸上凸起的“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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