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看着陆希微那双眼,终究只道:「下次你若有新曲,也可来此弹。」
陆希微等了片刻,才问:「只是弹曲?」
沈青仪耳尖又红了。
她明明可以说是,却没有。
过了许久,她轻声道:「也可只是来坐坐。」
陆希微望着她,眼神慢慢软了下来。
来坐坐。
这三个字b任何邀约都寻常,却也b任何词句都更像一处归路。
她在教坊有房,却不是家。
在席间有位,却不是容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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