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希微最终没有把那张写着「只奏与你」的花笺送出去。
她把它收进匣中,夹在那张题了「照微声」的曲谱後面。
收起时,手指停了很久。
她知道自己在怕。
怕沈青仪看懂,也怕沈青仪看不懂。
前者会叫她无处可藏,後者又会叫她怅然若失。
这世间最难堪的,不是心意落空,而是尚未递出,自己已先在心里千回百转,把进退都想成了
伤。
陆希微从前不这样。
她习惯冷眼旁观,习惯先将人拒在三步之外。有人赏她,她不喜;有人轻她,她不惊;有人赠
诗,她看过便焚;有人许诺,她听过便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