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跟了我这么久,还不清楚我的为人吗?有何难处,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办到,定不推辞。”
冉罗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激动,他喉头滚动了几下,仿佛有千钧重担压在心头,最终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哽咽。
“头儿…属下…属下确有一事相求!”
“起来说话。”陆迁扶了一把。
冉罗站起身,这个铁打的汉子,眼圈微微发红。
“头儿,您知道,属下早年行走江湖,结下不少仇家。我那糟糠之妻…她…她为了替我挡下致命一枪,小腹被仇家…用淬毒的长枪…生生刺穿!”他声音颤抖“虽侥幸捡回一条命,但…但花宫子宫留下难以愈合的暗伤…大夫说…说此生…恐难有孕了…”他深吸一口气,强忍悲愤,继续说道。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家妻…她自觉愧对冉家,多次含泪请求我…纳妾延嗣…可是头儿!”冉罗猛地抬头。
“属下与妻子患难与共,情深义重!我冉罗心里!除了她,再也容不下旁人!什么传宗接代,什么香火延续,在我心里,都比不上她的性命和笑容!”
“属下知道头儿您神通广大!是个有本事的!更知夫人尤擅岐黄!属下…属下斗胆,想请头儿想想办法,救救我娘子!”
“哪怕…哪怕只有一线希望,能让她…能让她为我生下一儿半女…属下…属下愿做牛做马,报答头儿和夫人大恩!”说罢,他再次深深拜下,额头磕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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