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能轻,周长泽日思夜想的人在自己怀中软成了一滩水,他只想用力再用力地证明,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姐姐……好姐姐……你松松穴,别夹的这么紧,嗯?”
快意和同感同时袭来,惹得周长宜的小穴不断瑟缩着。
“周长泽!换个姿势,痛死了。”
周长泽正埋头舔着她的奶尖,周长宜带着哭腔的声音惹得他停了动作。还以为真的是自己做的太用力了。
“姐姐,很疼吗?”
一时间停了动作,欲望又再度袭来周长宜有点不满,牵着他的手去摸自己的尾椎骨小声抱怨:“让你换个姿势,没让你停下来。”
难得见到大小姐撒娇,周长泽心里暗笑,将人翻转过来撑在洗漱台上,后入的姿势,周长宜望着镜子里粉腮泪目的自己,不觉有些热这个姿势入得很深,周长泽正是容易上头的年纪,又刚开荤不久,激动起来什么话都往外蹦:“姐姐,以后以后给我一个人弄好不好?”
周长宜不理会他的疯言疯语“姐姐,你的小穴好软,好热。奶子也是甜的,会不会有奶水啊?”
他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
“你好了没有……唔……嗯……”周长宜也是初经人事不久,不知道喷了几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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