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下龟头甚至挤进了软唇,又因为位置不对被吐了出来。

        手指细,尚且可以随意吃入,但肉棒不一样,太干涩进入会疼。

        龟头磨着肥软发亮的唇肉,像挤入鲜美的鲍鱼口,把那处粉嫩染上了他的气味。

        不受控制的欲望操纵着他的大脑,动作也越发大胆了些。

        他提起她的右腿架在膝盖之上,微微分开的腿心迅速感受到一阵湿滑的摩擦,棱冠从小口一直往前,摩擦过战栗的红豆,整个身子都在舒爽的发抖。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天听到了她拿厉烬的鸡巴拍打臀肉的声音,香蕉头轻轻拍上了阴阜,借着回弹的力道顶住红肿的肉蒂。

        头皮爽得发麻,只是这样磨蹭都让她水流不止,座椅上很快被打湿。

        敏感的嫩肉不停地一嘬一吸,把磨蹭着外阴的香蕉棒子整根濡湿。

        神商陆的眼里露出近乎痴狂的渴望,手扶住性器往小眼里慢慢推入,紧上头皮的极致快感淹没了他,每进一寸,鸡巴都会爽到在穴口发抖。

        “咳——”

        姜烈突然被口水呛到,剧烈的咳嗽让室内的温度不断攀升,翁张的小穴用力后退,竟顺着前面的咳嗽声,将他吃了大半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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