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把声音低了又低,含着柔情的微笑:“这几天在那边住得惯?”他没提卫琬为什么不回来,仿佛她做什么、怎么做,他都能无条件接受。
突兀的一根冰锥往胸口里刺,卫琬很想立刻挂电话,还是忍住了:“还行。”冷淡显而易见。
谢宁似乎还是感知不到:“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卫琬喉咙一酸,她真想跟天下任何一个正常女人一样,有怀疑有猜测有不痛快的地方,就痛痛快快质问出来,劈头盖脸地骂出去。
可她做不到。
谢宁在那头和风细雨地,叮咛嘱咐:“要不要我把你常穿的衣服送过来?还有你的护肤化妆品”
胸腔处是一片密密麻麻地酸楚,他城府深,什么都懂,对待女人的方式,更是全天下女人最渴望最希冀的方式。
他从来不会让她不安,从来知道分寸,从来都会给她留余地。
可这些都是凭空得来的?
都是从另外一个女人身上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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