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刑结束后,我带着项圈回到了森林中的树屋。这里曾是我和她的爱巢,但如今,缺少她的树屋只是一幅空洞的骨架。
一连十几天,我失魂落魄地坐在树枝上,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森林。
这片森林曾经因为她的存在而充满色彩,但如今在我眼里却只剩一片单调的苍白。
我找到了她引开敌人的痕迹。
灌木尖锐的枝叶上沾着细小的纤维,那是她与教会的走狗们周旋时留下的。
握住一根灌木,尖锐的硬刺扎进手心,是钻心的痛。
那一天她是怎样忍着这样的痛苦为我找出一条生路的呢?
我找到了她最终被捕的地方。
树干、地上的草叶,到处都留下了鲜血的痕迹。
我又想到了裁判所外听到的,在一次次在睡梦中将我惊醒的惨叫。
怀着怎样的决心,她才能够在惨无人道的酷刑中没有我和我们的树屋供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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