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潇呢,虽然清楚被占了便宜,可是她哪里还有功夫管这个,光是高度亢奋的尿意,已使她拿出了十二分的精力。

        好容易从二楼下到客厅,陈潇已是憋炸了心肝肺,又加上低烧还没退尽,更是精疲力竭,撅着屁股丝毫不敢动弹。

        一旁的冯道远看得大为意动,热切的心活络起来,得好好想个法子把苏中诚支走,如此佳人,给他也是浪费。

        可是再如何磨蹭,该走的路还是得走,陈潇脚一着地,身子就是一抖,吸着冷气迈出另一只脚,又是一个哆嗦。

        “求,求求……给给松,松……”陈潇口齿不清地说着断断续续的话。

        冯道远看的乐了,手往腰际摸去,三指宽的皮带勒入肉里,两边的隆起全是湿乎乎的汗,不禁暗暗赞许,“苏太太,这衣服就是这么穿的,一丝也松不得,”心里想,回头让家里的裁缝多仿一些洋款式,让陈潇每天都穿的不带重样。

        就这么一点点地挪动,客厅的大门已经近在跟前了,汽车的轰鸣声也在此刻传来,是冯道远的客人到了。

        “我的朋友,原谅我的不请自来,收到消息时,我一刻也等不了。”

        留着胡须,一身雪茄味的洋老外迈入客厅,他带来的女伴也穿着一身西装服饰,踉跄着靠在门边,优雅美丽的容貌之下,嘴里始终在重复着听不懂的洋文。

        但陈潇却仿佛听懂了她在说什么,她分明是和自己一样,小腹被勒的艰辛异常,想要得到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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