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生殖器与大脑的直接交汇,似乎让他感到了一种“神交”的客观体验。

        子夜时分疯狂对玛利亚“子宫”位置的那颗大脑进行着爱抚,感受着人类灵魂所在之处与自己的零距离的接触,这种对玛利亚“灵魂”的攻击是詹姆斯的对抗自我审判的鸦片。

        那种确实的“灵”与“肉”的结合,那种对人类主体性的侵犯,最纯粹的兽性,让詹姆斯暂时得到了些许安慰。

        加上看见了葛凡林对那些义体人,可以说,当詹姆斯看见玛利亚残破不全的身体,那位学生被暴力破坏时,詹姆斯也知道,这种毒药已经开始发作。

        面对没有玛丽的生活,他甚至开始期待着再次遇见玛利亚时对她进行着和葛凡林一样的暴力。

        这是他压抑已久的想法。

        如果不是玛利亚,她更渴望与玛丽相拥而眠,在枕边低语调笑,等着玛丽用她的金发来调戏自己。

        可……玛利亚和玛丽实在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他本不该这样,他理应有温柔依人的妻子,可以有自己热爱的事业,甚至可能有个自己的孩子!

        是命!是不公平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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