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节棍在他手里像活了一样,一头握在掌心,另一头在空中划了个弧线,裹着破空声朝我脑袋右侧砸过来。

        棍头切开空气的声音低沉得发闷,比普通金属棍的风声沉了不止一个量级。

        力量不错,角度也选得刁。

        但是......太慢了。这种程度的进攻,在我们极点中学根本排不上号。

        我身体往后微仰,轻松闪过这一击。

        棍子从我脸边抡过,我甚至能看清棍身上细密的金属纹路。

        然后我顺势向右滑了半步,重心已经压到了右脚掌上,准备在他收棍的间隙直接切入近身给他一拳结束战斗。

        就在我侧身的瞬间,余光里忽然瞥见那根金属棍的表面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银色光泽。

        紧接着棍头在我耳边不到十公分的位置忽然炸开了,金属表面在一瞬间长出了十几根细如钢针的尖刺,尖端闪着冷光,无声无息地朝我的侧脸和脖子扎过来。

        猝不及防下,我本能地拧腰偏头,身体在那一瞬间又硬生生做出了极限的后撤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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