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很不对劲,凭着老教师特有的耐心,在一片被碎石掩埋的灌木丛边,发现了一块附着着红色晶体的碎石。
他贴出了照片。
照片拍得还算清晰,他显然是蹲下身,把终端镜头对准那颗晶体的侧面,利用车灯打光,甚至贴心地放了一枚一元硬币在旁边作参照物。
晶体附着在一颗碎石上,呈现一种淡红色。
即使在模糊的像素下,依然能看出它们规则的几何切面,像切开的石榴。
“哥哥大人?”蓁蓁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指甲油,歪着脑袋看我,“表情好可怕哦。”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只是宠溺地又挠了挠她的脚心。
“同学们,”他在帖子里写道,语气亲昵得仿佛真的在对着一教室的学生说话,“即使经历了明显的高温和强酸碱腐蚀,依然能看出该晶体中相当稳定的晶格结构。目前尚不能确定其具体成分,但请跟着老师,一步步揭开它神秘的面纱……”
他当晚就辞别了老父母,驱车几十公里赶回学校,一头扎进了实验室。
接下来的篇幅,全是硬核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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