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极致的痛苦与药物强制的欢愉依旧在她脸上交战,最终留下了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她的右手摊开在身侧的血泊里,手指微微向内蜷曲,仿佛在最后一刻还徒劳地想抓住一丝尊严,一点希望。
而在那沾满血污的无名指上,一枚简单的银色素圈戒指,倔强地反射着微不足道的光。
那点微弱的光亮,在这片血腥地狱里,如同风中之烛,却又不肯熄灭。
“呃……”
胃部猛地痉挛,一股酸水直冲喉咙,但我死死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死死看向那片血红之地。
一种近乎要将灵魂从内部撕裂的悲愤、恶心,以及一种深沉的无力感,让我的身体不住颤抖。
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试图用肉体的疼痛来压制那翻江倒海的情绪。
楚弈,记住这一刻。
我对自己说,声音冰冷得像从地狱最深处刮来的寒风。
一字一句,如同刻刀,狠狠凿进意识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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