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骨头仿佛都散了架,内脏火烧火燎地痛。
断臂处传来的不是剧痛,而是一种麻木的、空荡荡的虚无感,仿佛那部分身体从未存在过。
就这样……结束?
“算了算了,勉强能看吧……”
那个娇滴滴的、带着点小嫌弃又藏着些许欢喜的声音,又一次,在我濒临黑暗的意识深处响起。
她微红着脸,把我们唯一的合影存进她的终端相册。
“勉强……能看……”我喃喃重复,破碎的喉咙发出嗬嗬的怪响。
我现在这副样子,一定很难看吧?
双目赤红如血、面目狰狞如鬼,断臂残躯,浑身浴血,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
可你……
却永远那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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