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身体一颤。
那里的骨头纤细精致,但皮肤却柔软细腻得不可思议。
我伸出舌头,沿着锁骨的凹陷,来回舔舐。
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独特的骨感,以及肌肤极致的滑腻。
“哈……痒……”她缩了缩脖子,推拒的手渐渐失去了力道,最终变成紧紧抓着我肩膀的衣服,指甲微微掐着我的肉,带来细微的刺痛感,却更刺激了我的神经。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混乱,清香温热的气息不住碰撞在我的脸上。
还没尝够这里的香甜,我的嘴唇已经不由自主继续向下探索。
一只手稳稳扶着她越来越软的腰肢,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配合着嘴唇的攻势,一点点“拱”开她胸前松垮的衣裙。
猪拱白菜大概就是这情形了!
这拱白菜的过程,简直就是在进行一场神圣又充满罪恶感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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