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我惊讶的目光中,她像只灵活的小虫子,哧溜一下,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只留下一个鼓起的包在我腿间移动。
紧接着,我就感觉到自己那根早已剑拔弩张的巨物,被一双异常柔软温热的小手小心翼翼地圈住了根部。
“好大……好烫……”被子里传来她闷闷的带着惊叹和羞涩的模糊声音。
我的鸡巴上一定还凝固着她的蜜液与点点处女血。但这死丫头似乎毫不在意,她的注意力完全被手中这凶器吸引了。
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细腻、微凉,开始尝试着上下撸动。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初次探索的小心翼翼。
柔软的手心肌肤摩擦过粗砺的棒身,指尖偶尔不经意地划过那些凸起的血管,带来一阵阵细微却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感。
这不同于昨晚被温暖紧致花径包裹的感觉,是一种更加专注于器物本身的别样刺激。
她埋在被子里,笨拙却又执着地服务着,我只能看到被子隆起的部分在有规律地起伏,听到里面传来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就这么撸动了几分钟,这丫头像是透不过气来了,又从被窝里拱了出来,露出了小脑袋。
此刻的她,满脸酡红,如同醉酒,大眼睛里水汪汪的,氤氲着情动的水汽,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濡湿,黏在光洁的皮肤上,看起来又纯又欲,勾人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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