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要是家里能吃饱,何至于出来打野食还这么饥渴难耐?

        我心中了然,换了个姿势,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那两瓣雪白肥硕沾满汗珠的臀肉立刻高高翘起,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和那依旧微微张开、汁水淋漓的嫣红屄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诱人至极。

        我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湿滑的巨根,对准穴口,并不急于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那滑腻的入口处慢慢画着圈,感受着那里的悸动和收缩。

        “嗯啊……别……别磨了……快……快进来……”她难耐地向后顶了顶臀,声音带着哭腔的渴望。

        我没有一开始就狂冲猛撞,而是带上了一种折磨人的节奏感,每一下都故意将龟头几乎完全退出她那湿淋淋、翕张着的屄口,让她感受到一种骤然空虚的失落,然后又在她期待的最高点停滞,只用龟头冠沟摩擦她的阴蒂和穴口,在她难耐得扭着屁股时,又突然猛得一插到底。

        才几下,她就又开始浑身发抖,淫叫声变得又尖又细,像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一样,拉着长长的、骚媚入骨的尾音。

        当我再次故意抽离时,她那没能及时合拢的湿润屄口像一朵饥饿的肉花,疯狂地蠕动着,翕张着,吐出更多粘稠的爱液。

        她绷紧了雪白的屁股,臀肉不住颤抖,腰肢难耐地向下塌陷,颤抖着等待我下一次的贯穿。

        我看准时机,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

        “哦啊啊啊啊!!!!”她立即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仿佛久旱逢甘霖的长长叹息,全身都因为这记扎实的填充而舒展开,身体瞬间瘫软了下去,小穴内部却更加热情地回应着我的大鸡巴,我抓着这个雪白的大屁股,继续下一次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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