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银牙暗咬,但最终,却没有像昨天那样直接暴起发难。
她硬生生地把那股快要实质化的杀气憋了回去,然后假装毫不在意地、动作略显僵硬地转过头,对着边上的宋世宇摆了摆手,声音像是冰碴子互相摩擦:“没、什、么!”
这语气,这表情,这叫没什么?
宋世宇显然不信,但他似乎也不是那种喜欢追根究底的人,只是又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和一丝冷意。
我见她好像暂时没有动手的打算,心里那块大石头稍微往下放了放。
机会难得,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道歉总比挨揍强”的原则,我硬着头皮,脸上堆起自认为最真诚、最人畜无害的笑容,凑上前两步:
“那个…美女?昨天真是天大的误会!我对天发誓!那绝对是个意外!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我回头一定登门…呃,郑重道歉!”我差点顺嘴说出“登门负荆请罪”,幸好刹住了车,不然感觉会死得更快。
“死!!!”这美女再次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小拳头捏得贼紧,看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不管不顾地扑上来咬死我。
宋世宇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童音插了进来,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危险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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