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只有纯粹的爱与心疼,没有丝毫仇恨与埋怨。
紧接着,像是被本能驱使,诺谛卡微微仰起头,用额角轻轻蹭了蹭弗里莱停在她头上的手。?
那动作又轻又软,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狗在寻求安慰,带着全然的依赖和信任。?
蹭完的瞬间,少女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冻得有些发白的脸颊“唰”地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像被极光染了色。
她慌忙低下头,把脸埋进弗里莱的肩窝,不敢去看对方的表情,耳朵却尖得能听见自己如擂鼓的心跳。
可心里某个紧绷的角落,却在这羞耻感里悄悄松了。?
她能闻到弗里莱发间混着的香橙味,能感觉到对方因为她的回应,抱得更紧了些,手臂微微发颤,像是在克制什么激动的情绪。?
这不是幻觉,也不是另一场羞辱与复仇的开始,只是两位阿蒙森生离死别后特殊的重逢。
诺谛卡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小巧鼻尖抵着弗里莱的毛衣,吸了吸鼻子。泪水终于忍不住涌出来,浸在对方的衣襟上,很快被体温焐干。
片刻后,抽泣声渐渐低下去,诺谛卡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像只刚被雨水打湿的幼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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