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自语,眼里含着惊吓出来的泪花。
指尖抚过观察窗的冻结的冰片,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松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没喘匀,身后右侧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是门轴转动的声音。
诺谛卡的头皮瞬间炸开,猛地转身,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住了。
卧室门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往里开,门轴发出金属摩擦的呻吟,像有人用指甲在刮骨头。
门板与门框之间的缝隙越来越大。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锁了卧室门的。临走前还特意拽了拽门把手,确认锁舌卡进了卡槽,她不想知道自己和队友的那些被子下人形轮廓是什么。
缝隙开到能容下一个人头时,一只手先伸了出来,扶在门框上。是只戴着棕色皮手套的手,手指修长,手套背面缝着麋鹿的图案。
那是奥兹的手,她记得这双手无数次给她包扎冻伤,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她。
接着,奥兹的脸出现在门缝里。
她穿着那件熟悉的防风服,头上带着顶棉帽,衬衣领子上别着钢笔,面色红润,嘴角甚至带着点温和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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